难道这是日本的什么奇奇怪怪的习俗?

大晚上的用红色也太恐怖了叭。

30秒后,某只缠着绷带的手和另一只洁白无瑕的手被缠在了一起。

山崎荣嘢满头问号:“这什么鬼啊?我不喜欢被绑着的感觉啊。”

她扯了扯,发现他系得还挺紧的。

好了可以排除灭口了,弄成这样他干掉自己都不方便。

但如果是野战的话那就是情趣了。

不过她不会答应的就是了。

“你要干哈啊?”山崎荣嘢忍不住问。

“嗯……”太宰治想了想说,“天太黑了,等下怕走散了。”

她吐槽道:“你找个吉利点的颜色行不,弄个吓死人的红色来。”

“那……白色?”他举起自己没有被绑住的右手说,“我可以撕段绷带下来的。”

“算了吧,更晦气。”

山崎荣嘢手腕被绑着,手都不好放进口袋里,吹了几分钟风后跟冰坨似的,透心凉。

她坏心眼地将手摸进他腰间取暖,后者腰腹间的肌肉一下子紧绷了起来。

嘻嘻。

她扬起了一个无辜的笑容。

太宰治还是那副无奈脸,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接着他开口问了一个跟现在不相关的问题:“明年小荣嘢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

“明年啊……”山崎荣嘢想了想,最后摇头道:“没有诶,但是明年我就成年了,到时候估计会回国一趟。”

她笑弯眼说:“我都五年没见外婆了,到时候回去她一定很开心,天天做好吃的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