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忙啊。

山崎荣嘢眼珠子动了动,看着右上角的时间发呆。

凌晨一点四十二分。

她咬起了唇,有些烦躁又有些焦虑。

无能为力只能任由人揉圆搓扁的感觉。

好烦。

烦。

好恶心。

明明什么气都没受,但山崎荣嘢内心里就是不知道怎么的升起了一股委屈。

她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委屈。

无力感。

什么都做不到的无力感。

好无聊。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只能看着自己变得更加阴暗更加极端,朝着她最不想变成的那种人的方向发展去。

没有人来帮。

没有人可以理解。

没有人能共情。

也没有人想过她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山崎荣嘢用力的抿着唇,将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双唇弄得更白了,接着憋住呼吸试图用窒息的痛苦来代替这种情绪。

将近四十秒,她都克制住本能没有呼吸,直到被完全抽空的肺部迫使她咳嗽,她才停止了这种几乎自虐式的行为。

忍着胃部的呕吐感和急促呼吸着的肺部,山崎荣嘢扶着椅子站了起来。

要去吗?

很忙的吧。

会感觉被打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