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荣嘢有些疑惑地转过头:“你刚刚说话了吗?”
太宰治:“……”
他看了看她稳稳当当的站姿,然后猛摇头。
小荣嘢你一定是听错了,我刚才可是一句话都没说。
山崎荣嘢也没多在意这插曲,小幅度地转了几个圈圈找感觉,她也大半年没来了现在多少已经有点陌生了,不过比起某人应该还是好上了不少,至少能吊打滑冰场内的大部分人。
她前后滑动,问:“你怎么不滑?”
太宰治:“……”
我能说我还没学会吗?
男人是一种争强好胜,永远都不服输的生物,他们永远都不会承认自己‘不行’。
于是太宰治上冰了。
山崎荣嘢看着他的动作,露出了经典的黑人问号脸:“你滑冰怎么跟鸭子走路似的,我外婆家的野鸭子走的都比你好看。”
“我太久没滑了,有点生疏。”他狡辩道。
“需要我扶着你吗?”
嗯?
还有这种好事?
虽然与理想中的不太一样,但起码还是有身体接触了。
牵着山崎荣嘢的手的太宰治如是想道。
“你这个滑动的姿势完全不对,不能上下动,你得左右撇,撇着然后前后走才能滑。”山崎荣嘢调整着他的动作,怀疑道:“话说你真的会滑冰吗?”
太宰治脸上没有露出一丝被拆穿的惊慌,“会啊,我老家年年下雪,地上海里河面结冰的时候我就会去滑,但工作后之就没时间了。”
“你老家横滨?”山崎荣嘢记得他说过自己住在日本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