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可奈何,只好放下这件事不再追究,然后问起了昨天的情况,“‘落水’的那个男的是?”
山崎荣嘢一听这个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多晦气,别提了。”
原来这个形容词还能出现除我以外的人身上。
————来自一个以前经常被她说晦气的某人想。
她吐槽道:“我母亲非要带我去一个什么破饭局,然后其中一个没你十分之一帅,也没你十分之一有钱的人特别普信地上来跟我搭话,我简直烦死了只好出包厢摆脱他,结果你就来了。”
这话算是在夸我吗?
太宰治问:“如果我没来小荣嘢你会怎么办?”
“我亲自把他抡水里。”
“……”
很好,很有你的风格。
不过仔细想一下那个油腻男的体型,太宰治觉得山崎荣嘢想要把他弄进旁边的海里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哦,她其实也没那么弱的,毕竟都能把自己踢出两块淤青来。
“太宰。”山崎荣嘢看着他突然沉思的表情喊了一声。
“?”他朝着她看去并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真他妈帅。
眼睛好了。
山崎荣嘢直接起身吧唧一口亲在了太宰治的唇上,接着在他腿上坐了下来,然后按着肩膀防止他乱动,而她自己就以一副侵略者的姿态不停撬开他的牙关,与他唇舌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