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知道了,顺便问一下你还”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她又止住了嘴,掩饰道:“还是下次再问你吧。”
“嗯,还有”太宰治支支吾吾,像是犹豫了很久,最后才小声说:“对不起。”
电话那头的山崎荣嘢一愣,问:“你是在为我过敏之后你对我做的事情而道歉吗?”
“!!!”
听到这话的太宰治连心脏都不由得滞住,整个人像是被石化住了似肌肉僵硬的动都动不了,但是很快,他又反应了过来,说:“我是在为花田的事情而道歉,而过敏那次我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了吗?”
啧。
山崎荣嘢眼帘放松挡住大半个瞳仁,看起来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但嘴角却带了笑,准确来说是带着邪气的假笑。
她心想:可惜。
就差那么一点就诈出来了。
上次质问他在自己昏迷过后对她做了什么只是随口一说的猜测,但是随着时间过去,山崎荣嘢觉得越来越不对劲,所以刚刚才抱着尝试的心态诈了太宰治。
而刚才那个停顿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刚好的卡在思考回复的合理范围内,但是
太宰治你到底是对我做了什么呢?
太宰治僵站在原地,拿着手机的手因为用了太大力气而开始发白,就连呼吸声都忍不住放缓到几乎要停滞的状态。
只要小荣嘢不点明,自己就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做过。
他合理地怀疑她是在诈自己。
虽然后者这一问明显是起了疑心的样子,但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还有已经过了几个月的原因,山崎荣嘢本人明显也是一副不确定的模样。
所以,小荣嘢是在诈我。
太宰治肯定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