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与那些租客也不常见,她们十天半个月不回来也是常事,因为对于她们来说,这里只是个放行李、偶尔回来小睡的地方。

山崎荣嘢将包扔在床上,准备打开落地窗透透气,房间闷了几个小时,空气沉闷得简直让人喘不过气。

“嗯──?”她探出头,发现了一个人影,疑惑道:“你怎么在家?”

山崎姐姐纤长白皙的手指夹着一根香烟,倚在栏杆上吞云吐雾,听到人声,她歪头道:“我还想问你怎么不在家。”

山崎荣嘢将百叶窗拉到最上方,弯腰走了出去,不答反问:“不是说了不在家抽烟的吗?”

山崎姐姐和山崎妈妈都是老烟枪,不过知道前者抽烟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而因为要维持人设的原因,她基本不在大众面前抽烟。

“薄荷爆珠的啦,不熏的。”

“不熏个鬼。”山崎荣嘢闻见烟味就习惯性地打起了无声的气嗝,像是想把肺里的空气全部都排出去一样。

山崎姐姐将烟送到嘴边,咬破了烟头里的薄荷爆珠再吸了一口便将烟掐灭了,她看着不管身在奈罗塞何处都能看见的教堂说:“我钱花完了。”

“什么钱?”

“老爸的部分遗产。”

山崎荣嘢:“……”

她脸上长带的笑意变得晦暗不明,问:“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