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袖子挽上去点。”山崎荣嘢提着他小臂上缠绕的绷带放在自己刚用餐纸铺满的桌子上,然后找准角度拍了几张照片。
“好了,多谢。”
“打算干什么?”
“借口而已。”
“病人?”
山崎荣嘢哼唧了两声表示他猜对了。在来这里之前,她找的借口就是:去医院看望在圣诞节被一级烧伤的可怜的小朋友。
估计浑身都是绷带的变态,他不当烧伤病人谁来当?
太宰·可怜的小朋友·绷带变态·烧伤病人·治:“?”
“你就不能找个好点的借口吗?”他无语地问。
山崎荣嘢咬碎快融化的冰块,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懒懒地说:“太想见你了,不行吗?”
真是暧昧的话语。
尤其是用日语说,其中缠绵的语调让人联想到在热恋期的情侣。
可惜这话是山崎荣嘢说出来的。
恶心他的想法占大半。
今天被他疯狂吐槽的山崎荣嘢正在像只松鼠在快速地吃着薯条,这小酒馆实惠得很,端上来的盘子比她的脸还要大,炸得金黄香酥的薯条都堆成了一座小山。
垃圾食品真好吃。
她其实是个很喜欢吃垃圾食品的人,最上瘾的时候每天能吃四个甜筒,一盘薯条,一盒炸鸡块,一包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