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她想得起来的,受过最痛的外伤就是手臂手骨脱臼。

所以,不要动我骨头哇qaq。

太宰治看着她闪来闪去的眼神也能猜到是什么想法。

不过说真的,他其实没想好要怎么报复。

把她杀了吧,好像有点过分了,而且自己语言也还没学完,要是断了课程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一名合适的老师。

但是不给山崎荣嘢一点教训,那么太宰治敢肯定,她会越来越嚣张,逐渐忘了对自己身份的恐惧,那么以后命令起她来,威慑力也会不够。

至于再加点数这个方法他也不是没想过,但其实已经没必要了。

因为距离太宰治结束任务的时间也只剩三个星期左右了,这次回去之后不出意外的话,以后是不会再来欧洲了。

而就算是来了也不会与山崎荣嘢扯上什么关系了。

所以……我到底该怎么做好呢?

“嗯…那个啊,太宰先生~”山崎荣嘢腆着脸从包里拿出提个倒扣着的小铁杯,说:“其实在打了您回到家之后我好好反思了一下,深感愧疚,觉得我真的是太冒犯了。”

她忍住自己听着都想吐的话,继续道:“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先吃点东西消消气?”

太宰治打量了几下那个小铁杯,如果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焦糖布丁。

山崎荣嘢在家已经把布丁周围用小刀划了一圈了,所以只要倒扣摇两下就会掉下来,“这可是专门给您做的,望笑纳。”

“是吗。”太宰治半信半疑地接过再拿过她递过来的勺子。

当然不是。

其实是昨天回家的时候心情太好忍不住烤了四个布丁来庆祝。她吃了两个之后就饱了,早上起来再当做饭后甜点吃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