嬿婉叹了口气:“前日嫔妾因为研墨时,溅出了几滴墨点,就惹了皇上生气。”

庆常在好不容易在嬿婉引荐下,得以侍寝,但却赶上了乾隆心气最不顺的时候:“是啊,今晨嫔妾给皇上穿衣时,还被骂说笨手笨脚。”

嘉妃最近没被翻牌子,有心无处使,瞥了一眼道:“自己伺候不周到,惹皇上生气,还有脸面哭。”

纯贵妃笑笑:“皇上思念孝贤皇后,心情一时不好。你们呐,都该趁此机会怀上龙嗣,让皇上开心才是。”

嬿婉和沐萍对视一眼:“是。”

如懿撇了撇嘴,插话道:“孝贤皇后的丧仪,如此隆重,已经越过了大清开国百年的成例。现在又指责大臣守丧不够恭敬,人走了,茶都凉了,这般隆重又有何意义呢?”

本来陵容最近心情就不好,言语间更加锋利,瞪向如懿:“再敢妄议孝贤皇后,小心你的舌头。”

纯贵妃看了陵容一眼,想效仿琅华,也端出温柔贤良的气度:“文贵妃何必如此疾言厉色?”

陵容:“先皇后丧仪隆重,那是皇上的心意,亦是我们活着的人寄托哀思。岂容他人置喙。”

如懿垂着眼睛不敢对着陵容发作,又是一脸不服和委屈:“是。”

阿箬:“贵妃娘娘别生气,娴嫔向来没什么见识。以为皇上送个破玫瑰簪子、破绿梅粉,才是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