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个词就用得很微妙。

旁边的友枝幸子像上课中举手发言的小朋友一样兴奋举手道:“如果大家都认识的话,那不如一起坐下来聊聊吧。我去给你们泡红茶。”

她一把抱起楼梯上的诸伏景光,朝厨房飞奔而去。

诸伏景光被友枝幸子抱在怀里,无奈地提醒她:“幸子,收收你脸上的幸灾乐祸的表情,太明显了。”

友枝幸子小声道:“没办法嘛,好不容易能看一次赤井秀一的笑话,我怎么可以错过?”

诸伏景光只能无奈地摇头。

客厅内,友枝幸子亲自煮了红茶,搭配了动物饼干,端过来放在每人面前。

降谷零脸上带着轻笑,修长的手指随意拿起盘子里的一块小狗饼干把玩。

他微笑着对友枝幸子道:“友枝,既然人都这么齐了,不如干脆把那位小朋友也请出来吧。”

友枝幸子还没说什么,灰原哀就已经出现在了楼梯口。

她克服着对波本的恐惧,一步步走下楼梯,走到降谷零面前:“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降谷零无奈地放缓语气:“不用这么紧张,小姑娘,我只是想为上次在列车上发生的事道歉而已。如果上次吓到你的话,我很抱歉。”

灰原哀张了张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面对波本的根本不是她,她完全不知道安室透在说些什么。

降谷零换上安室透的表情,用那张帅气的脸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不用太紧张,我认识你妈妈哦。”

灰原哀愣了一下,看向姐姐宫野明美寻求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