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样好了,如果你来东京校的话,老师我自掏腰包给你奖学金好了。”五条悟胳膊拄在桌子上,双手交叉撑着下巴,继续提出诱人的条件。

“……为什么要为了让我入学做到这种地步?”神田花音掩下眼中的探究,好奇的问。

五条悟虽然很想告诉她为什么,甚至想直接摊牌,但他不能那么做。

因为每当他想开口说出在心声里听到的内容,都能感受到强制在他身上立下的束缚。

与他人达成束缚不是件容易事,五条悟现在无法确定这女孩是敌是友。束缚没有让他闭嘴,看似他能说出口,但无法确定说出口后束缚会如何运转。

风险太大了,而这个女孩偏偏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五条悟有些混乱。

难不成她是真心觉得这个世界是本小说不成,总是在心里念叨着小说的,她是觉得自己身处小说的世界了?

之前坚定觉得她口中的小说是预知未来术式的载体的五条悟,现在也不确定了。

“哈哈哈哈,没什么理由,就当是饭撒好了,你不是我的粉丝来着。”五条悟随口应着,就连借口都不想找。

没什么意义,他也不需要解释那么多,如果不是不确定这孩子是不是有问题,他早就把她强制带回来审问了。

伪装成无辜术师带着恶意接近他的也不是没遇到过。刚出生人头就价值一个亿的五条悟,表示已经见多识广。

当然长大后来袭击他的人就少之又少了,无人想与最强咒术师为敌,就连他用术式后留下残秽的地方,无脑的咒灵们甚至都不敢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