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咽了咽,没有成功咽下喉咙前端又硬又痛的异物感。
“你说你想看无须用脑的影集。”他勉强说出这句。
“我改变心意了。”
一会儿后,凯莎安顿下来,在靠枕之间窝成一球。她的头发半湿半干,毛巾被忘在地上,对着投影幕上离奇的剧情瞪大双眼,双脚都缩到了沙发上。
达米安对电影毫无兴趣。他看了眼戴上可笑小胡子的肯尼思布拉纳,再次将目光转向凯莎。
凯莎全神贯注,对他的注视似乎一无所知。
达米安对自己叹了口气,悄悄起身,去浴室拿了风筒。
当他回到沙发边时,凯莎换了姿势,对电影剧情之投入、足以证明她根本不投入。或许凯莎也不那么全神贯注。她只是想粉饰太平。
达米安将风筒开小,开始替凯莎吹头发,从右侧起。
这就像替提图斯或阿尔弗雷德猫梳毛,挺疗愈的,至少对达米安而言,给小动物梳毛总能帮助他平复情绪。
特别是现在凯莎背对他,他会更有勇气说出他想说的话。
“我希望你能和提摩西再谈一次。”
凯莎稍微回头了下。
然后她拿起遥控器,按下暂停。
“而那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