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莎扁了扁嘴,盘腿坐起。这个动作让她的睡裙往上卷。

达米安只期望自己飘忽的目光不要太明显、太可疑。

“理查德是怎么对你说的?”达米安问。尽可能让自己不分心。

“他想找个时间把我们所有人聚起来,一起谈论我在这件事中受到的伤害、其他人的动机和理由、彼此道歉取得谅解,最后可能抱在一起什么的,我不确定他脑海中的画面具体是什么,”

凯莎顿了顿,又说:“迪克似乎认为要是我和提姆再也不说话,那都是他的错。”

“典型的理查德。”达米安评价道。这就是他们的迪克,会一股脑地把错误往自己身上揽,一种烈士式的牺牲奉献精神,达米安会将其描述为‘愚蠢’。

凯莎耸了耸肩。“我告诉他我其实没那么在乎,他不相信。”

“我不知道,亲爱的。就在晚餐、你说出那些话后,你真的认为我们之中的谁会相信你说你不在乎吗?”达米安干巴巴地讽刺道。

凯莎瞪大眼,一副想极力反驳的模样,话到了嘴边却又消失无踪。

达米安玩味地挑起眉。“瞧,你比你想得要更在乎这件事,那就是为何我认为你该和其他人都谈过一次,问清楚他们的动机。”

停顿了会儿后,达米安在犹豫中、轻声说道:“不过,就我个人立场看,这儿只有我和提摩西该感到羞愧,因为我们自私、贪婪的竞争行为,最终导致你高中最后一年活在痛苦之中。”

凯莎愣住了,甜蜜的、带点金绿色的棕色杏眼直直盯着他。

这种强度的注视让达米安在精神上不安地扭动起来。他拉平表情,不动声色,拒绝表现出畏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