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看着凯莎拉平表情,藉此掩饰她的忧虑。就是这种被尽力掩饰的脆弱表情驱使提姆对凯莎说:

“没关系、凯莎,我们不在乎雅各布凯恩会用什么威胁我们,他和他的陪审团最好已经为星火做足准备。别想着火,想着灭火筒。”

提姆知道他估计不该和凯莎搭话,因为凯莎正生他的气,他们的关系正走到一个空前绝后的绝境,提姆不认为自己还能做任何事来挽回、也不认为凯莎有可能原谅他,这就是死透了,他可以放弃了但看看他正在干嘛。

有短暂的一刻,凯莎对他皱起眉。

皱眉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凯莎放松、冷静的表情,她朝他微微颔首,就像在对提姆说:尽管你做出违背我的信任和意愿的事,我仍然会在关乎性命的情况下相信你。

提姆不知道他该为此大哭或大笑,而达米安,达米安看着是根本不在乎他和凯莎的这些小互动。这让提姆真的、真的很希望达米安会因为大意轻敌,再次损失惨重。

他知道他做不到,所以他朝凯莎伸出手。

凯莎微微扬起眉毛。

在水晶吊灯柔黄色的灯光下,提姆看见凯莎杏仁状、棕色带着点金绿的眼眸中,闪过许多她说不出口、还未说出口或来不及说出口的话。

这一支舞是他们之间多年来的未竟之事。

“我们该跳舞了。”提姆说。

不知为何,这句话听上去却像是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