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吸了口气,握紧刀柄。“那不是”
提姆打断达米安的反驳。“那不是什么?那就是。如果我问你能不能换舞伴,告诉我,哥哥,你会答应吗?凯莎会答应吗?”
达米安极短暂的犹豫间接证实了提姆的嫉妒心并非出于胡思乱想。
“我会。”达米安十分肯定。
“那凯莎呢?”提姆微微一笑,笑容精致而弯曲。
想也知道:凯莎不会答应。她将头也不回地离去,正如她在舞会上对提姆所说的。
所以提姆必须得做点什么破坏凯莎和达米安之间的信任关系。
他必须得破坏凯莎对达米安的念想,让凯莎不再对达米安有任何兴趣,只单单将目光放在他一人身上。
这些话提姆不必说出口,达米安能读懂。终究他们是兄弟,精神上的联系大过血缘关系。
“你有病。”达米安说。
那,就是陈述事实。
“我知道。”提姆耸了耸肩,毫不在乎,“每天晚上我们都奇装异服出去吓唬路人,你还期望什么?我精神正常,像个普通的、人生道路都被父母铺好的富家子弟那样,把自己送进常春藤?”
达米安摀着前额,手臂上青筋突起。他的手指抽搐,在握紧刀和放开刀之间犹豫不定,最终用刀扫掉摆放在最邻近桌上的所有物品其中包括一箱装有干净未使用玻璃试管的纸箱。
纸箱飞出去,箱子打开,过程中玻璃试管四散,一些碎在地上、一些先砸在墙上才碎在地上。
提姆任由玻璃碎屑在身旁飞溅。当时,他想,这也算他活该。
“你他妈到底在想什么。”达米安生气了,“这又是因为轮椅吗?你已经不在轮椅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