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就像是我的。”杰森咬牙切齿,说到一半,却卡住了。

“你的什么?”凯莎乘胜追击,“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杰森,但这不意味着我什么事都要听你的,或我和你一定有相同的想法。成熟点!真正怪的人是你。先前我喜欢提姆的时候你就很冷静,难道提姆就不像你兄弟了?”

一直在旁保持沉默的提姆尴尬地咳了一声。“呃。”

“青梅竹马是另一回事!”杰森激烈地否认。

凯莎转了圈眼珠。

“随你怎么说。你到底要不要回去找伊莎贝拉?她肯定在某处等你。”然后她转过头,怒视提姆,说:“和你,没什么好尴尬的,更别装作你不知情。”

提姆张口。“我不是”

“在我邀你参加舞会时,不,在我邀你参加舞会前,你肯定就心里有数,所以你才拒绝我。我就想我怎么那么傻,每天贴着你,又任劳任怨给你理疗还忍受你的小脾气。你也别那样看我,这都过去了,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不必一副担心我继续缠着你的委婉表情。”

有些话凯莎憋很久了,今晚杰森既然非要在舞会上刺激她,她索性不吐不快。看着提姆煞白的脸,不可否认,她就像个普通混蛋那样感到满足和愉快。

这时,凯莎想:提姆德雷克,你也有这天。

提姆看上去想说点什么。他没来得及说出口。达米安带着一包能量棒和能量胶回来,带着一些怀疑、和更多的保护姿态站在凯莎身旁,将能量胶放进她手上。

“吃这个。”达米安说,然后回头,先看着提姆,再看着杰森,表情难以捉摸。

“你的舞伴呢?”

“她和她的朋友在后面闲聊。”杰森说,手不经意地往后一指。他直视达米安的表情彷佛他惨遭背叛,既愤怒又满怀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