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动不动、静静躺了会儿,听凯莎的均匀的呼吸声。她散发出的柔和和放松让达米安想永远停留在此刻。

前段时间利爪在她脸颊上造成的伤口果然留下浅浅的疤痕,一点深色的痂顽固地留在原地。达米安仍然认为这是他的错。是他做得不够好,所以凯莎才会在他的监管下受伤。

他想伸出手,用指尖拨开凯莎脸颊上的头发,用温柔的方式轻轻划过疤痕,想象这么做就能让疤痕奇迹般地不复存在。

他没有这么做。相反地,他轻轻推开凯莎搭在他小腿上的脚掌。

凯莎发出一个暴躁的、拒绝起床的声音。

这很可爱。让达米安联想起拒绝结束午睡的猫阿尔弗雷德,或其他类似、浑身绒毛又软绵绵的肉食性小动物,凶残,但老天决定她应该长相可爱,不论多牙尖嘴利都无法带来真正的威胁感。

会这么想的他肯定是没救了。

达米安无声地去洗漱,然后下楼做早餐。凯尔文正在客厅里锻炼,脱掉上衣,运动裤低垂在腰部。

达米安面无表情地多看了一眼。

“我不知道你会使用健身器材。”他嘲讽道,“你不是前利爪吗?”

凯尔文停下来,深深地看了眼达米安。

“你总是这么没安全感吗?”凯尔文反讽道,翻了个白眼,“别担心,我会在她起床前把我的衣服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