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际上不能解释。”凯莎又说。
“那你为何要说你能解释?”达米安高高扬起眉。
凯莎抹了把脸,发出沮丧和窘迫的暴躁声音。
“好吧好吧,我,”她说,抬头,直直瞪着前方空气,“我想证明自我。”
“你想证明自我。”达米安缓缓重述道,“而这又是为了……?”
“为了你那句话!”
凯莎喊出来。她转过身,用又委屈、又愤愤不平的表情面对他,控诉道:“你说我沉浸在青春期遗留的可悲迷恋残影中。我没有。我想证明这点!”
达米安的眉毛都扭曲了。
“而你认为证明你没有受困于此的最优解就是当众吻我??”
“不是吗?”凯莎大胆反问。
达米安深深吸气,吐气,吸,吐。
所有的一切都愚蠢得无法以人类现有语言描述。达米安会八种以上的语言,而他找不到任何一种来应对眼前的不可预测困境。
这,什么,鬼?他是说,这算什么鬼?凯莎冲上来吻他,是因为,什么,认为这能证明他的观点是错的?
姑且先不论凯莎为何非得证明他的观点是错的(达米安认为,他没有错,他不会错,千错万错不是他错),这方法怎么能拿来证明呢这?逻辑在哪里,合理性又在哪里,他一颗死灰复燃的心又该放去哪里?
但是等等。
也许这确实是个最优解,针对他和凯莎和提摩西目前的三角恋困境。这就叫以量子力学解决戈尔迪之结,这就叫以非常规解决不可解。
荒谬吗?那就是了。他们现在这都不叫荒谬的话,达米安会开始怀疑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