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说过。”达米安微微扬眉。他不想做任何假设。

“所以我在想,既然今天我不方便出门、你也不用进公司,”凯莎说着,偏过头,朝达米安展示她脸颊上被包起来的那片区域,“择期不如撞日?”

达米安目光闪烁。他仍然对凯莎脸颊受伤的事实感到内疚要是当时他能更快抵达……

“除非你有其他计划?”凯莎补上一句。

达米安偏转目光。

“不,今天就挺好。”他说,认为自己不必向凯莎交代、今天傍晚他本该陪本月封面女友去购物并进行一次晚餐约会,并给媒体们拍照的事实。

那不重要,只是交易,毫无感情,全属于平民身份掩护的一部份;此外,他完全能用一张卡打发掉对方。

凯莎点点头,仍然将目光定在达米安脖子以上的部份。

“那我下楼等你?”她问。

达米安本想说好。可转念一想,凭什么在这儿只围一条毛巾的人是他,感到慌乱的人同样是他?这不公平。所以他说:

“不,进来等我。”并侧过身,留一道空间让凯莎进入他的卧房。

达米安走回浴室继续更衣。

当他把自己套进一件黑色、半高领的薄针织衫时,达米安突然明白了,这整件事就是个圈套。

毕竟,尽管达米安曾二度提出,凯莎显然是不打算真的和他借用画室。

达米安有眼睛,他能看出这点事实。此外,就他所知,早两天前凯莎已解决了她那套‘需要绿意盎然’的房子。

这儿没有理由能说明凯莎为何突然想借画室了。

除非这是个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