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莎撇下嘴,转了圈眼珠。
“宁可不要。我很累,提姆,一旦让我上楼,我就绝对不会再下来完成报告,所以快点做完这件事然后放我走,请?”
提姆用鼻音应声,心不在焉地说:“我想也是。”
这件事的精妙之处就在于:提姆总是可以等,而凯莎总是不想他等。
所以提姆会等。
正因为凯莎不想他等。
这听上去是有点扭曲吗?是的,这是。
这听上去是有点扭曲还有点情绪操纵吗?可能,也许。
一旦有人问起,提姆会将其归咎于做义警这行终归不可避免的职业性精神深害。如果有人要把这笔帐算在珍妮特德雷克及其丈夫糟糕的育儿技巧上,他也不太介意。
提姆有完整的动机和借口。
他不需要别人明白或理解。反正,他就是会这么做。
报告进行到中途,达米安和杰森靠过来加入汇报。
根据今晚夜莺和蓝松鸦的侦查结果,先前企鹅从卢瑟手里偷偷摸走的集货箱,两大要点:
一,里头装载希腊古文物。
二,为此,企鹅又进了一批氪石,因为没人能在摸走卢瑟的货之后安然无恙地全身而退。最好的方法是让这件事成为一场交易,其中不情愿和胁迫的部份可以用更高的价码解决。
“说真的,我想知道企鹅是怎么想的。”杰森笑了起来,盯着屏幕上、奥斯华柯波特的那张企鹅脸,“摸走莱克斯卢瑟的货?哇,不愧是哥谭当地恶棍。只有哥谭恶棍能有这胆。哥谭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