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凯莎,你真是太糟、太坏了。你比杰森还更可恶。”提姆喃喃抱怨道,“你是最坏的,我发誓。”
凯莎大笑,走过去用肩膀撞了下提姆的手臂。
“我能说什么?欣赏你的尴尬实在是种体验,提米,看你脸红好好玩。”
提姆从指缝中怒瞪凯莎。不幸的是,他胀红的脸颊、和红透了的锁骨都无助于这个怒目本应有的尖刻和热度。
“你只是想惩罚我,就因为我曾经拒绝过你一次。”他小声嘟嚷着。
这成功让凯莎的笑容僵在脸上。
提姆也僵住了。想必是很清楚自己意外说错话,他改口的速度是前所未有的快。“……我是说,你只是想看我求你。”
凯莎不置可否,将话题快速带往他们明晚的穿搭。她会放过提姆这一次,只因为最近提姆明显严重睡眠不足。她可以理解和体谅当睡眠不足时提姆的大脑将极度缺乏言语过滤。
他们站在擂台旁讨论衣着。
凯莎心不在焉,想着要去洗澡,剧烈运动后她浑身是汗,感觉特别不舒服。
就在这时,达米安出现在廊道的另一端,抱着一箱机械零件,开始在这一带来回走动。
每当这种情况发生,凯莎总有种自己正在被达米安悄悄监视着的感觉。很难不被达米安幽灵般的存在方式分散注意力。在她的想象里,这几乎就像她站在大草原中央,而猎豹达米安潜伏在不远处的树荫下,随时都会扑上来一口咬掉她的头。
野生。原始。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