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发脾气。”凯莎脱口而出,用手背抹掉前额上的汗。

提姆扬眉,目光从她脸上转向摇摇欲坠的沙包、再转回来。

“我可什么也没说?”

“你不需要说。”凯莎噘起嘴,给提姆一个最闷闷不乐的眼神,“我能听得见你脑子里的声音,那些评论就像广播一样传到我这儿来。”

提姆笑出声来。“那你可太了解我了。”他说。

凯莎哼了哼,不与置评。她翻过弹性绳索走下擂台,轻巧地落在提姆面前,顺道抄起她挂在擂台角柱上的水壶。

说句老实话,提姆的笑声很好听。不,更确切的说法是,提姆的声音总是很好听。他的声音就是那种能让女孩子们觉得悦耳、同时又不会感到太侵入性的男中音,很能叫人放松特别是当他长着这张脸时。

公认事实是:没人能在有长眼的前提下,否认提姆德雷克有张漂亮脸蛋。

“所以,”凯莎盯着提姆,边拧开水壶盖,问:“有什么事是我能为您服务的,提摩西少爷?”

有一秒钟,提姆露出被恶心到的痛苦表情。“别那么喊我。”他扶着前额抱怨道,“难道我就不能只是路过?这有点伤人。”

凯莎握着水壶停下动作。粉绿色的透明瓶子悬在她面前,她歪着脑袋朝提姆挑了挑眉。

“那你是路过?”她反问。

“呃,我不是。”在坦然承认前,提姆有半秒钟的迟疑和尴尬。

凯莎就不说话,静静看着提姆,眉挑得更高。

“好吧、好吧,所以事情是这样的。”提姆抿了抿嘴唇,忍住笑意,“我刚听说明晚莱克斯卢瑟将在大都会图书馆举办商务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