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达米安深深吸了口气,几乎是自动驾驶的脱口而出:“对。”

凯莎的目光,从他脸上,转向他身旁的餐车,到餐车上、装有白糖蒸糕的托盘,到他怀中的阿尔弗雷德猫,再回到他脸上。

达米安尽量不让自己在凯莎严酷的注视下表现出畏缩。他是达米安他妈的韦恩奥尔古尔,他见证过生与死,见识过地狱和末日,他对抗过达克赛德,他不畏缩。

……他不畏缩。

凯莎哼了一声,从他怀里抱走猫,然后用下颔往餐车方向点了点。

“怎么有蒸糕。”凯莎问,边以手指梳理猫毛。

达米安就看着猫阿尔弗雷德在凯莎手下,化作一滩呼噜呼噜的小毛怪。

不,他不畏缩,他也不嫉妒猫。他不。

“每个人都有滥用齐塔管的时候。”达米安撒谎了。不尽然。事实是,蒸糕是今天中午他去厨房自己做的,毕竟家里会做亚洲甜点的只有他。

这不是……这不是他给凯莎特地备的。

这只是他的压力烘焙。因为弟弟妹妹不省心,揍假人不解气,所以烘焙。

凯莎似乎有些怀疑,不过没多问。她抱着猫,再提起那袋达米安绝对该销毁的可疑物品,绕过餐车。

达米安面无表情地垂下视线。

然后凯莎停下来,折返,迅雷不及掩耳地捏走那块蒸糕放进嘴里。

“好烫!”凯莎倒抽一口气。

达米安给凯莎这一串操作整无语了。他默默拿出丝帕,递给凯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