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结束后,还好变成还行。

“第三轮!”凯莎说。

“第三轮。”达米安重复道,语气极其平板,“你确定?”

凯莎脸上的笑容立刻垮了。

“怎么。你在怀疑我的体质?认为这点程度就会害我吐?当我们每天晚餐后的休闲娱乐是守护哥谭的爱与和平、其中包括而不限在大楼之间对抗地心引力的时候?”

达米安尽可能维持表情上的中立。他本想冒着吃力不讨好的风险阻止凯莎玩到反胃,不过现在看来他只剩下给对方买胃药的选择。

第三轮结束后,凯莎仍亢奋得像个孩子,单看行为全然无异于他们周遭那些十来岁的女孩们。

但达米安是谁?他能看穿凯莎。他能看到真相。

真相是,凯莎正在假装自己的胃没有比她更亢奋地玩起后空翻。她想吐,可她更不想示弱,所以她装做自己没有正在忍受胃痛。

达米安往药局的方向望了眼;粗估来回需要十五分钟,算上结账的时间。

“去排辣热狗。”他对凯莎这么说,一边将零钞塞进凯莎手中。

凯莎,当然了,通过大声抗议表达她的对此不满。

“为什么让我去?你根本不吃辣热狗!”

“你就是去排。”达米安不会告诉凯莎,这只是因为辣热狗的队伍最长,他想在这十五分钟内给凯莎找点事做。

凯莎气得鼓起脸,可终究是拿着零钞过去排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