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莎边换制服,边对电话另一端、人在里约卧底任务的杰森大吐苦水和毒液。在她没注意到的角落,斯蒂芬妮低声喃喃:“这就为所欲为?宝贝儿,你可真是一无所知。”

芭芭拉和卡斯同时肘击斯蒂芬妮,压低音量、嘶嘶警告道:“公平竞争,斯蒂芙!”

斯蒂芬妮揉着被肘击的腹部,闭嘴且翻了个白眼。

电话那端,杰森笑够了,语气开始变得无聊。

“好吧好吧……我是大概明白了。不过,这难道不像达米提早给你过圣诞什么的?让你多年来的愿望终于梦想成真。”

凯莎本来正忙着戴上面具,听到这句话,皱起眉,用被恶心到的表情,扭头怒视手机。

“说啥呢?才没有!”她气得犯罪巷口音都跑出来,“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是不是忘了、元媛舞会之后那一整年我在学校里都是怎么过的,到现在我都很怕再见到高中同学。他先让大家知道他会做我的舞伴,然后”

“呃,对,舞会。我在想什么。”

“然后还有我决定去波士顿的时候!”

杰森的声音几乎被凯莎的给盖过去。

有一秒钟左右的静默,然后杰森才再开口。

“好吧,是我不该拿这件事开玩笑。”

杰森听上去还挺后悔的;这种直白的认错和显而易见的道歉,通常也只会出现在他和凯莎之间,通常,韦恩家的男孩们不论是不是被领养、有无血缘关系,都像布鲁斯一样,很难低头认错。

其中又以达米安和杰森最得真传,迪克正处于戏剧化的青春期,提姆最不介意战略性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