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阁楼的房间刚刚能当下一张床,狭小的让人迈不开腿。

在如此封闭的空间里,埃莉诺越来越清醒,白天的兴奋在此刻褪去,她开始空寂感到空虚。

她完全睡不着,有股声音在喊她回忆过往,可是她不想那样,过去哪有什么让她开心的好事。

所以埃莉诺掀开被子,披上睡袍就往楼下去。

她想要忘掉一切。

迈克罗夫特拉开窗帘,望间发现今天楼下还有光亮,还是一盏开得十分亮的煤气灯,明黄色的灯光透过布料让他以为楼下的天要亮了。

等他回家后女仆希尔变得不寻常起来,她满面红光,对一切都充满了宽容。

希尔身上显而易见的充满了对主人的不在乎,就差亲口对迈克罗夫特说

出“你被我开除了”。

迈克罗夫特叹了一口气,静静地走下楼,不管怎样都该关灯。

光源是从下人的工作间传来的,工作间在负一楼,他远远地看到有人坐在那,手上举着澄澈淡紫色液体。

埃莉诺不大清醒,她一口气喝了两杯葡萄酒,降低了周围的警惕性。

虽然她迟钝地没听到脚步声,但酒杯上出现了陌生倒影。

“晚上好,您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埃莉诺又喝了一小口,这是她的第二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