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君思考了半天,诚实地告诉我:“不知道,就是想和千树在一起。”
我咳了一声,他总是能突然说出这种让人脸红的话,我对此已经逐渐接受良好:“那我们去逛街吧,上次影山君不是说想和我一起买东西吗?”
影山君眯了眯眼,似乎已经忘了他之前说过这种话,但是还是点了点头说好。
早上就有了想要买一点东西配衣服的想法,虽然穿运动装的时候身上一般都很素,不戴什么东西,但是换几个可爱的发圈,卡几个漂亮的发卡,总是能让人心情舒畅的。
影山君从到饰品店以后人就有点恍惚,环绕四周看了半天,神情十分茫然。
“是不是有点无聊?”我担心地问。
影山君一定很少逛这种店,先抛开他那两件极简的二传痛衫不说,我观察过,他的护膝都是一成不变地买同一牌子同一款式的。
“不无聊,”他很快回道,“就是很少来这种地方,没见过。”
我笑了笑,从货架上拿了一个星星的和一个蝴蝶结的发卡,比在头上:“这两个哪个好看?”
他仔细地比对了很久,表情严肃得仿佛在解数学大题,然后给出了一个类似于一加一等于二的回答:“都很好看。”
我无语地放下手中的发卡,又拿起来另外一款:“这个呢?”
“也好看。”
我顿感不妙:“还有这个和这个。”
他严肃而认真地将我头上的发卡仔细看了很久,仿佛要在我脑袋上盯住洞来,最终给出结论:“真的都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