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牵着他的手,把我要去训练营的事情同他说了一遍,之后便紧张地等待他的反应。
答应了就应该在一起,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是我和影山君,注定要走不同的路。
真的要用这样脆弱的喜欢,去赌那样广袤的未知吗?
“还好。”出乎我意料的,影山君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什么事呢。”
我呆呆地问:“影山君不怕我们两个分开以后,就不再相互喜欢了吗?”
“为什么会不喜欢了?”他皱着眉,像是真的很诧异这个问题,“我在宫城喜欢排球,去东京的时候也喜欢排球,以后不管去世界的哪一个角落,我都会继续喜欢排球。”
“所以我今天喜欢千树,明天喜欢千树,后天大后天也是,在未来的每一天,不管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我都会喜欢千树。”
他神态自若地放出这样一颗炸弹,好像他刚才说的话无足轻重,和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困了要睡觉一般没有任何区别。
说完见我迟迟没有说话,他才猛然间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问:“难、难道说千树……离开以后就……”
“不喜欢我了”几个字又卡在他嘴边,半天没有说出来。
笼罩心头多日的乌云散去,我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不会的。”
影山君困惑地眨了眨眼,我踮起脚尖,飞快地又在他侧脸亲了一下。
“我好像更喜欢影山君了。”我笑着说。
用现在这样脆弱的喜欢,去赌广袤多变的未来,自然是螳臂当车蚍蜉撼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