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玲表姐可惜地收了手,还不忘提醒影山:“有机会再来,没有教不会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
影山君头点得格外用力。
我无语地给影山君装了一碗红糖姜茶:“淋雨了,喝点姜茶祛祛寒再走。”
影山君猛地灌了一大口,被生姜辣的差点没喷出来,但有我盯着,又不敢,只好含泪咽下了那口生姜红茶,又悄悄拿起刚才没喝完的水杯,灌了自己一口凉开水。
我笑眯眯地问:“怎么样,不酸吧?”
“不……不酸……”
我把姜茶给表哥表姐也一人装了一碗,表哥看了一眼窗外,还不忘操心道:“趁着现在雨小,抓紧时间走,不然一会儿下大了,又该淋湿了。”
“知道啦。”我从橱柜里把伞拿出来。
“怎么拿两把?”
“我送送他。”
表哥在我身后似乎又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
大概是也觉得姜茶太辣了吧。
门外泼天的雨幕已经转化成了细密的雨丝,轻轻柔柔地给夜幕笼罩上一层朦胧的纱。我撑着伞和影山君走在夜色里,四周都寂寥无声。
“咦?”我看了一眼布告栏,“白天的时候雨太大了没注意,这个海报是什么时候贴的?”
布告栏上新张贴了一张海报,提醒大家记得参加八月初的七夕祭,温软的橘黄色路灯打在那张深蓝色的海报上,衬得上面缤纷的花火愈发灿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