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羞得把脸偏了偏,用一只手捂住眼睛,恨不得把脑袋给钻进地里。

回去都不知道怎么和仁花和学姐们交待……

“千树……还、还害怕吗?”影山君的声音忽然在我身边响起,结结巴巴地同我道。

其实已经不怎么怕了,毕竟刚才的一切都是误会,我也只是被刚才的气氛给催到位了,一下子着急,连四处的破绽都看不见。

但是这又该怎么和影山君开口解释呢?

还没等我开口,他已经伸手牵住了我的手:“这样、这样就不害怕了。”

“也、也好。”我干巴巴地说,“谢谢影山君。”

我们两人就这么沉默地牵着手,穿行在夏夜安静的校园里。

静谧的夜把蝉声无限放大,一阵阵高昂的蝉声显得愈发聒噪,甚至当我们穿梭在树丛中时,那蝉声似乎离我们愈发近了,仿佛就在我的耳边鸣叫一般。

连月亮这会儿都从云层里慢悠悠地踱了出来,清辉透过树影落下斑驳碎影,洒在我与影山君身上。

也洒在我与影山君交叠的手上。

影山君的手比我大不少,刚好可以将我的手完完全全地包裹住。他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虽然作为二传是球队里触球最多的人,以他的练习量,指尖却没有生茧。虽然比我要硬一些,但与我的手相贴时,却还是柔软的。

他的力道很轻,像是在害怕什么一般,小心翼翼的,掌心与我相贴,其余四指轻轻拢住我的手。

因为刚才的意外,我的手有些冰,影山君的手却温暖干燥,熨帖着我的掌心。

影山君注意到我的脚步慢了些,立刻停下来,疑惑地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