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解释。”

沢田纲吉停下离开的脚步,他回头:“你说啊。”

一双感情压抑得令人吃惊的眼睛看着森胡桃,沢田纲吉眼里其中的受伤令森胡桃无法克制地大喘气。

痛苦地抓着衣服下摆,想要随着吞咽口水的动作把心里的躁动都压抑下去:“……你们、你们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这已经是她能说的极限。

沢田纲吉的压抑的情绪逐渐像死水一样沉下去。

沢田的话语在强烈克制,他拼命压抑住但还是说出口:

“原来你,一直都没有把我当成独立的人来看待吗?”

他的声音震耳发聩。

我没有把你当成陌生人过。

因为从我看到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是你。

是温柔的你,是奋不顾身的你,是我最喜欢的你。

就算是在不同的时间线与你相遇,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就算你不知道,我还是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但我,我真的不知道这会让你受伤。

“……”

当看到他难过的模样时,波浪似的负面情绪涌上,瞬间包裹住了我。

地面上涌出的流光和盐水冲过了我的头顶,置身充满气泡的海底,我无法呼吸。

我快被淹死了。

虽然痛苦难耐,想要呼吸却无法伸出水面。巨大的委屈和痛苦还是像海水一样涌入我的鼻腔,无法停止,必须溺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