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办公室之前,邓布利多抓起一把柠檬雪宝塞进我的口袋里,作为破坏我美好的甜品时光的补偿。我很想说这些都是早些时候掉在地上的……算了,还隔着包装呢。

……混着墨水的就别塞给我了啊!

我突然想起一个原本很重要但似乎又不再重要的问题:“教授……您知道那枚戒指是什么吗?”

——是个魂器,当然。既然邓布利多已经知道了魂器的存在,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不需要和他打哑谜了?我们可以坦诚交流了?

[在持有如此乐观的态度之前,你最好先听听他的回答。]

我来不及回击突然诈尸的系统,就听见邓布利多带着心领神会的笑容说着:“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是年纪大了,想破坏些什么找点乐子而已。”

……您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不,我是说,它是个……您难道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邓布利多相当肯定地摇着头,“放心孩子,无论谁问我,我都会这么回答,我的嘴比海格要严多了。”

……我并没指望你在这种事情上和他做比较啊!

我尴尬地笑着离开了校长办公室,之后稍稍分析了一下邓布利多明显知道却选择矢口否认的原因,得出了一个暖心又无奈的结论——他是在保护我。在上次毁坏日记本的事件后,他便在我的暗示下知晓了魂器的存在,而与此同时“魂器”也被他列入了我们交谈中的违禁词,他怕我会因为谈及它再度受到莫名的伤害。

[多么令人感动的师生情啊——而且是真正意义上的“师生情”,不掺杂其他……]

(闭嘴!)我没好气地阻止了它,(所以现在另有一个魂器被毁了,我是不是离自由更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