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是各种各样陌生人的味道:汗味,烟草味,汽油味,公文包的皮革味——这些都是在伦敦生活的普通人,我又回到麻瓜世界了。
(亲爱的,我需要钱。当然,现在不需要金加隆,给我一些英镑就行。)
[希望你不只在要钱的时候才这么称呼我——钱已经在你右边口袋里了。]
我伸手摸了摸,只摸到了几个惨兮兮的硬币。
(……就这么点?)
[亲爱的,我知道你想打车,但考虑到这个年代出租车的价格,我更推荐坐地铁——而且这样更低碳环保,是不是?伦敦的天空已经承受不了更多的废气了。]
由于我的屈服,我不得不推着快比我高的大行李箱在伦敦街头寻找地铁站,几乎每一个擦肩而过的行人都会好奇地看我几眼。还有一些搭话的男子,部分出于好心,部分图谋不轨,我都一一回绝了,用不同的方法。
[我就不该告诉你你没有踪丝。]系统忍着笑说,[不要用我们给你的特权捅出篓子好吗?]
(不然让我束手就擒?)我笑眯眯地回击,(他们动了不该动的念头,就要失去一些东西做代价,反正也是暂时的。)
我打赌他们没人好意思去看医生,要怎么跟医生解释一个器官的突然消失?至于他们在魔法失效前怎么上厕所,就不是我该操心的事了。
在天黑之前,我终于来到了市中心所谓的“豪宅”跟前。它看起来破败不堪,好像很多年没人居住了,还透露着鬼屋般阴森恐怖的气息,和周围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该不会是凶宅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