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这样也太辛苦了……您还是继续当我的专属老师好了,嘿嘿。”

“……”

“所以您真的不考虑教我一些黑魔法吗?我发誓我会很好学的!”

见斯内普一直不接话,我便得寸进尺地将半个身子都趴在书桌上,探过脑袋去观察他的表情。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发现他的脾气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糟糕,有时候甚至称得上宽容(不过有可能是仅限于对我)。因此我大胆地试着主动靠近他,就像现在这样——我甚至都能数清楚他根根分明的睫毛呢。

“你发的誓已经够多的了。”斯内普眼皮都没抬一下,“需要我提醒你吗?誓言的第五条,不许对白巫师使用黑魔法。”

唔,他记得好清楚,我自己都快忘了……

斯内普没有停下手中的羽毛笔,随着划过纸上沙沙的响声,这篇论文上留下了一个绝望的“t”,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收获了一个难忘的重写的夜晚。

“我可以只对黑巫师用的!我相信我能分得清好坏。”我有些不服气地为自己辩解道。

斯内普闻言,微微抬起羽毛笔的笔尖,视线移到了我脸上。

“如果你真能分得清好坏,小姐,”他微微挑眉,平淡无波的眼眸与我对视着,“你就该意识到,我不是什么‘好’教授。还有——你离我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