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花点了下头,朝他爽快地笑道:“当然。”
愁去到了她的面前,一花站起了身,用双手递交了那支钢笔,低下了脑袋,轻笑着说:“这样重要的东西竟然随意落下,客人,您真是粗心大意啊。”
愁没有伸出手,而是低声道:“……别这样。”
女人抬起头来,涂白了的面具像是剥落,她扬起脑袋,笑容要和风一同起舞:“我想吃冰淇淋,巧克力味的。”
艺伎不能进入便利店,是为防止破坏人们的想象。愁提着袋子走出店门,在一花期待的注释中,他拿出来的是一瓶热的红豆汤。将吸管放入环扣,愁坐下了身,把小罐递给一花。
“这是什么?怎么看都不是巧克力啊。”
“你喝了不少酒,还要吃冰?”愁又递了下手:“先喝这个。”
一花好似不快地用鞋跟踩了下地面,接过了罐装的甜汤。手心里是暖暖的,她咬住吸管,喝了一口,轻吐了口气。
“你知道吗,每次离开那家店,我都会坐在这里,等人来和我搭话,让对方给我买冰淇淋。工作结束后的冰淇淋,是最棒的。”她双手握着圆罐,似笑非笑:“只有你,红豆汤,真是,又不是初夜。”
藤原愁也在喝茶,听到最后这句,茶水哽在喉咙里,顿了一拍才咽下去。他认识了各种各样的人,其中不乏开放者,但他没想过她会是其中一员。
是啊,她成了艺伎,他却无法说出恭喜。他想问她在那年之后都发生了什么,可是又无法开口。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他竟还是有几分耿耿于怀。
“你一直工作到这么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