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拉丝一挥手,冰锥消融。少年瘫倒硬生生摔地上疼叫一声。

她冷哼一声踢踢脚下打滚的伤员:“作为一个男人你还真像个娘们,一点小伤鬼叫什么。”

小伤?他的肺差点被戳到!虽然没有刺中要害,以这个伤势能支持到现在他多不容易!少年想反驳却只能挤出一个可怜又可笑的扭曲表情。

洁拉丝索性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拿出烟枪抽根烟。她对软弱的生物不感兴趣,不过她喜欢软弱的东西垂死挣扎的样子,那样给人一种坚强的错觉。

几小时过去,少年硬是没有开口问她求助,自附近找了跟死去法师的法杖当拐杖拄着身体,挣扎着想办法给自己的伤口止血,将胸前的伤口用布条塞住。

笨蛋啊,等到血干掉的时候那些布条扯下来的时候可会沾着肉。洁拉丝翻个白眼,没有提醒。

“你觉得我是个笨蛋吧?”少年察觉她的神情变化,“我的确是笨蛋。其实在看到你之前我一直在等待着能快点死掉。结果为了跟你争一口气,竟然费劲方法试图活下去,明明已经接受了死亡……”

“这么多废话,看来底气很足。”洁拉丝磕下烟站起身,朝附近的村落方向迈脚,“能跟上来的话,我可以考虑帮你治疗。当然不是免费。”

“哦,要什么代价呢?我说过我没钱啊。”少年苦笑。

“我需要个打下手的。”

少年艰难的跟上几步:“那么老板,可否告诉我您的名字?”

“洁拉丝。”

少年站住脚步,瞳孔再度微缩,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跟上。

“我的名字是……嘛,那个名字已经不属于我。曾经的那个人已经死在战场。就当我是神秘的路人x好了,老板。”数学里代表未知的符号,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