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的麻烦是解决了,他却在隔天买了一些阻绝窥视的魔法道具佩戴上。
orz……被发现了。
我知道他肯定更加讨厌我了,因为这种类似偷窥狂的行为。
看不到我反而更加担心,他在军队里过的怎么样,有没有被欺负?军队里的伙食如何?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像以前一样随便一躺也不注意地上凉不凉?他的身体虽然不算娇弱但也说不上强悍,军队的培训强度是不是很大,打仗的时候是不是有危险?
我犹豫再三给他写了封信。而且告诉信使一定要对方回信我才给付钱。
结果他就回了两个字:甚好。
……他说好就好,最起码没有遇到麻烦。我自欺欺人的想。
在他已经离开之后,原本就空旷的塔显得更加寂静。从前我跟他除了知识教学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谈话,但是现在又觉得那些话其实都挺有趣,他的观点跟看法都很独特。我开始后悔当初没有多跟他谈谈,有关他的学习以外的一切的一切。他的生活,他喜欢的东西,他的理想,他的爱好等等。我开始怨恨自己没有勇气向他承认自己当年犯下的错误,毫无责任的离开他的母亲,任由他们母子在世上颠簸。就算他骂我也好,更加的讨厌我憎恶我也好,总比这样淡漠来的好。
其实我一直在害怕他就这样头也不回的走了,将我的名字与我一起永远抛在脑后,不再回到这个他曾学习生活过的地方。
那样的话,我连这孩子的一点东西都没留下。
我像犯傻一样在他经常去的地方徘徊,开始翻他曾经从图书馆节约过的资料,一遍又一遍的读,试图猜测他感兴趣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