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拿着梳子回来了。
他站在南的身后给她梳那一头因为刚才的胡闹而炸的更厉害的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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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还有父亲:
谢谢您寄来那个狗狗布偶,我很喜欢。
报名表是我和虎杖的,随信一起放在了信封里。
我一直很期待见到您。
伏黑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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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啪嗒……
短短三行字,就已经让南泪流满面。
看眼泪落到了信纸上,她赶忙拿袖子去擦。
“好了、好了……”
南的头发才刚梳好了一半,另一半还翘着。
像是掉了一半叶子的向日葵。
甚尔来到南的侧面,把梳子放在桌边,矮下身伏在了她的膝上。
他就趴在那里,侧头看着她。
“别哭啦……”
看南的脸上还是掉金豆豆。
他摇了摇她的腿。
“别哭啦~”
劝了两句不好使,甚尔就开始打歪心思。
他笑嘻嘻的站了起来,拍拍南的肩膀。
等南一抬头,就把坐在椅子上的她一把抱起。
“走咯走咯~回去做点开心的事咯~”
南惊叫了一声,信纸飘在了地上。
卧室的门咣当一声就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