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无抗拒, 不如说是非常喜欢。风雅很喜欢太宰治有点攻击性的样子, 喜欢他们专注于某件事而付出精力、短暂忘记虚无感的时候, 哪怕有时候这些事不好,哪怕结束之后会迎来更加惨烈的悲剧。

他低劣,愚蠢,无法想象自己如何拯救对方, 更不觉得自己可以做一个高高在上的拯救者。他只能笨拙地延长此刻的放纵,至少什么都不用想。至于之后如何寻找更有意义的事,让之后的自己去思考吧。

但是太生气还是不好, 风雅主动拥上去, 特别认真地再安慰了一遍:

“标记不了一定是我的问题。”

黑时宰听到了有什么东西崩断的声音,他的理智宣告下限了, 一种被羞辱到的强烈愤怒感充斥着心脏, 信息素狂暴地喷涌而出。

受不了了,把这人咬死算了。

他要让风雅闭嘴。

黑时宰咬下去, 比之前更加用力, 咬他的唇瓣, 堵住他那些恼人的声音,又咬住他的喉结, 牙齿研磨,听他发出更加软弱的、不那么讨厌的声音。

有时候他能感受到风雅想躲,但每次都来不及把人给控制住,风雅就自己遏制了自己的退缩,把自己打开,亲昵地邀请他继续标记。

黑时宰有些不喜欢他这样,他更想看到风雅自己的反应,而不是……

演的。

怎么会有人在这种时候,还在坚持扮演着什么。黑时宰总觉得风雅是割裂的,他有时候不用演也会流露出一些烫人的爱意,有时候却要刻意地演出一副很爱的样子,弄得人不知道他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不论如何,很好吃。

甚至有些让人上瘾。

微咸的梅子味儿和酸涩的酒味混合在一起,黑时宰又咬了一次,本能知道该如何标记——咬住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用alpha更为强大、更有攻击性的信息素覆盖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