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多年学武以来的学到最有用的东西。
看着斐玉点头,萧行简面露满意之色,可他却开口道:
“想法是好的,可现实不许你这样做,从明天开始,你便是我天乾堂的学生了,听课下学,作息都应一致。”
斐玉瞪大眼睛猛地看向萧行简。
“为什么?这不是拔——”说到一半,斐玉忽然醒神,面露不可思议,喃喃自语道:“难不成这也是规矩不成?”
萧行简听了不由抚掌,叹道:“我还奇怪,没见过老师对谁这么好,你果然不同寻常,难怪他老人家将你视为璞玉呢。”
说罢,他正色道:“确实是规矩,一来你既是老师的嫡传弟子,又是被视为承道者的关门弟子,因此绝不可能让你去那下下的黄巽堂,这既是面子,也是里子。
黄巽堂的教谕讲授知识的浅显易懂,他们教的应题法子也极好,但这在学道里其实是舍本逐末,学到的东西不过皮毛而已。
这便罢了,最怕的是时间久了逐渐养成了一味为了科举的性子,走了歪路。”
听到这里,斐玉才有些明白,可摆在他面前的问题实在是很现实啊,倘若教谕在上口若悬河,自己在下昏昏欲睡,那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将面子里子都丢个精光吗?
“我不过是堪堪入学,之前也未曾启蒙过,黄巽居的进度恰好适合,若是再深些,听不懂便算了,只怕到时候贻笑大方,丢了老师与师兄的脸。”
至今他都忘不了自己看《伊川易传》《四书章句集注》等书时的迷茫。
萧行简看出斐玉眼中的迟疑,他笑嘻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