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穆寻面色平静的淡淡道:
“他若事了,自会回来。”
那时斐玉就隐隐察觉了穆寻平静表面之下的不快与无奈,现在看来,萧行简虽然回来了,也没让穆寻开颜。
斐玉记得书院里的规矩有这么一条,如果请假,必须向书院监院和斋舍监督报备,准假给牌了才行,而且请假外出的时间不能超过半天,经常请假、越期不归、假满不回都会被书院开除出去。
这么一看,近三个月里萧行简都下山七回了,也没告诉山长穆寻,现在堂而皇之的冒出来,穆寻能不生气吗?
也不知道这对师徒间到底有什么故事,斐玉暗道,如今拜师礼成,他已经是穆寻的徒弟,萧行简的师弟了,但凡有什么事儿,他也必须力所能及的帮衬。
只是此时斐玉不好多嘴,老老实实的对萧行简躬身行礼,道:“斐玉拜见师兄,初次见面,失礼之处,还望师兄海涵。”
“哎,师弟太客气了,你别怪我太忙,连这等大事都迟到一步,师兄心满意足了。”
萧行简挑眉一笑,他向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伸手捏了捏斐玉的脸蛋,高高兴兴道:
“这么多年来师傅都不肯收徒,我也不能摆摆师兄的谱,现在好了,终于有个贴心的小师弟了。”
说到这里,他放下不规矩的手,向穆寻问道:“老师,行简给您贺喜啦,这关门弟子终于给您千挑万选地选了出来啦!”
语不惊人死不休说的就是萧行简,他这话一出来,在座的教谕学生,各个都露出震惊之色!——哈?关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