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也不说话,就直勾勾地上下打量斐玉,想无声无息的以气势压人,可斐玉是什么人呐,依然面带笑意的看着别处,好似对面那些人不过是空气。
很快对面的就坐不住了,在一干好友面前落了面子让他有些羞恼,意识这样对斐玉不奏效后轻咳两下,出声道:“这位面生的小哥,可是在这里等人?那我们在这儿落座应是不挤地吧?”
“啊,”斐玉这才将视线投射在对面人的脸上,一副刚刚看到的样子惊奇的答了一句:
“应当是不挤的吧?你看这个桌它又宽又长,这个凳它又大又稳,坐几个人当是无碍的吧!”
第12章 第十二回
领头那人先是一愣,随即一张脸瞬时拉了下来,他和同伴交换了眼神,强忍下怒意,皮笑肉不笑地说:
“你可真会开玩笑,其实呢,我就是看你是个生面孔,想要提醒提醒你,不知道你是哪位高才的朋友,他怎么能随便把外人带进院里来,还把院服也给你穿呢?”。
斐玉沉默地看着他。
他忽然想起穆勉所说,早在自己还未到岱殊的时候,致远斋就被收拾出来了等待新人入住。
直到这两日里进出的仆从众多,致远斋虽然离书院斋舍不近,但因为之前的动静已经引起了人们的注意,连带着他也收到了关注。
今天冒出来的那个小厮张成原话是什么来着,“小的不过是好奇了点,就和他们几个打赌,偷偷溜过来瞧瞧公子是个什么品貌人才。”
虽然这话大抵是托词,但透露出的意思不太可能是凭空捏造的,那就是下人们大多都知道自己了,甚至还引起了热议。
他一个无父无母的小孩有什么好议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