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热情的欢迎啊。”羂索一把抓住那支射向自己眉心的血箭,用力一捏,血箭便无法在维持形态,化为一摊血水,跌入纯白的地面。
“加茂宪伦。”比起在涉谷的疯狂,现在的胀相要平静很多,他恨这个男人吗?无疑是恨的,因为他的错,自己和弟弟们就要被封印百年,被万人唾弃,甚至他还差点和自己的兄弟们永不相见。
不过愤怒是杀不死这个男人的,只有冷静的应对,谨慎的僵持,才有可能抓到这个男人的破绽。
鲜红的血液漂浮于半空,它们被搓揉拿捏,再一次摆出血箭的架势。
“成长了不少啊,胀相。”羂索丝毫没有见过胀相的威胁放在心上,就如他所说,他的造物,无论如何都越不过他。
羂索一步步的靠近,他一边走进,一边徒手阻挡胀相那些飞快射来的血箭。
眼见远程攻击无法伤到他胀相立刻还了攻势,他主动上前和羂索战了起来。
很快,远程打成了近战,两□□头于拳头相交,一来一回全是□□的碰撞。
“真没想到天元既然选择了你来护卫他,我还以为起码能把夏油杰调过来。”羂索一边游刃有余的反击,一边笑着调侃胀相,他总是能轻松的抓到对方的破绽,然后给予沉重的一击。
他确实要不胀相自己都了解自己,他每一击都能抓住胀相的薄弱之处,而自己却能精准的避开胀相的每一击攻击。
如果是只有他自己,那今天大概率是防不住,然而他并不是一个人。
如骨蛇一般的咒灵从天而降,狠狠的砸向一旁的羂索,胀相趁机摆脱羂索,退到九十九由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