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是那个时候。”

说没有杀心是假的,华子虽然说是咒术师,但这个年代对于咒术师的管理没有那么严格,所以华子也算得上是半个诅咒师,而在嫁过来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嫁的是御三家之中的禅院家。

等她发现的时候,人已经过了门,坐到了嫡子的床头了。

“但是我发誓!我只是想慢慢毒死他,但是…”华子没有说完接下来的话,但是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但是他还是死在了你的药下。”禅院直哉换了一只手托住下巴,如果之前他只是对自己身份存疑,那么现在就能肯定了,他并不是‘禅院直哉’。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无比肯定,自己不可能被别人谋杀。

“那就不是你了。”禅院直哉思索着,看起来最可疑的往往是安全的吗?

“但是你确实埋尸了。”

“没办法啊,你可是禅院家的嫡子啊!先不说这种事情我根本就解释不清楚,就算真的大家相信我是无辜的,可你一死,我做为新妇必然只能陪葬啊,我原本打算做出你逃婚了的假象,毕竟你和五条家的那点事整个咒术界没有人不知道!但是谁想到你又活过来了啊!”

华子有些崩溃的大哭,她原本只需要熬一两年,给两边都有一个交代,但是禅院直哉出现了,她就得多熬几年。

“…五条家?”禅院直哉看向华子,失忆的他对这个名字感到前所未有的熟悉,仿佛和这个姓氏连在一起的名字被自己反复念叨,在唇齿之间慢慢研磨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