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奋的打破教堂的墙壁,冲出去直面恐惧,他此刻觉得自己是非常厉害,说不定面对真神也未尝不可。
然而当他从破墙而出直面禅院直哉的时候,他才明白自己有多么天真,那和他已知的任何神都不同。
他的强大的气场,如同宇宙一般不可探知,即使在他眼里,他们的体形差如同巨人和蚂蚁,但是在力量上,他依旧觉得自己才是那只蚂蚁。
冷汗顺着脖子流下,凶兽连跪地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他摊坐在地,巨大的体现跌倒时引起了如同地震一般的声音。
此刻他眼里的禅院直哉如同黑色的,污浊的空洞,吸收着周围所有生物的生命力。
他想大叫,他想痛哭,他想疯狂的逃离这个小岛,只要能活下来,只要可以活下来,他什么都可以做!
不可能了,不可能有生命在祂的手下全须全尾的活着,不可能有人付得起这样的代价。
那不是人类,不是怪物,不是他所知的任何生物,他已经逃不掉了。
然而禅院直哉没有注意他,他庞大的身体在祂眼中如同渺小的尘埃,连打发一眼都是浪费时间。
凶兽庆幸自己能活下来,他痛哭流涕,如同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只能用泪水来宣泄他的情绪。
他看到自己的身体向两旁倾斜,在轰隆的巨响中,在飞扬的尘土中,失去温度。
在他彻底失去意识之前,黑色的背影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或许,他才是那个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