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安比特,老安比特,你还没有放弃你的逃跑计划吗?”一个面容丑陋的男人从本地居民的队伍里向他们走了过来,他穿着有破有脏的西装,头上还装模作样的带了一顶帽子。

他的体态可实在不怎样,如同一只被吹涨的气球,大腹便便,他的眼睛狭长细小,看起来就非常贼眉鼠眼。

他的嘴角几乎咧到耳根上,满口黄牙,还时不时在吐出舌头,去舔他干燥的双唇。

安比特没有反驳他,他只是苟着身体,什么也不去看。明明他看起来比这个气球要高的多,但是他就是这样附小做低,唯唯诺诺,什么也不干说。

那人瞧安比特不在理睬他转而看向一旁的直哉这一边。

他贪婪的看着直哉手里的油灯,眼里的欲望从那狭小的眼眶溢出,他伸出那双短胖的手,向禅院直哉手里的油灯伸去。

“我的老天啊,这可真是一个神器。”他不停的舔舐着自己的双唇,脏兮兮的手在半空中挥舞。

“我真是,好久没有见到这样的光芒了,对了,我想要您的灯,您开个价吧,什么样的东西我,您忠实的朋友,卡斯特都可以给你带来。”卡斯特取下自己头顶的帽子,露出那没有几根毛的头顶。

安比特躲在直哉身后,他拉住直哉的衣角,怯生生的写下一个no。

直哉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于是直哉沉默着摇了摇头,表示放弃交易。

“…没关系买卖不成仁义在。”虽然这样说,但是他的眼神却依旧充满了畏惧怨怼。

直哉没有理会他眼神里的恶意,他已经漂流了一天,非常疲乏,比起口舌之争,他更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安比特在直哉背后指路,他们不约而同的绕过教堂,向远处的镇子上唯一一家旅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