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麦,你那边怎么样?”安室透向赤井秀一靠近,他刚刚搜查完左边的区域,现在应该找找出路了。

“略有收获。”赤井秀一挥了挥手上的文件,两人相视一眼,立马开始寻找新的出路。

两人都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实验室里唯一整齐的书柜,三层高的书架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两人看了看满地狼藉,最后决定用最笨的办法,一人一层,从左到右,将整个书柜摸个透彻。

“我可是帮了你好大一个忙哦,记得把我要的东西交付过来。”太宰治站在别馆的最顶端,风吹的他驼色的外套呼呼作响。

“你可真是赚大了。”太宰治依旧在和电话那头的人通话,他声音带着笑意,他脚下的建筑开始剧烈的抖动,老旧的墙皮被火焰吞噬,露出藏匿于之下的宝物。

黄昏别馆的伪装被烈火烧去,在烈火的淬炼下,永不褪色的金子闪闪发光。

“是吗?”禅院直哉一只手指缠绕着电话线,区区一栋黄金别馆,不过是这次路途最不起眼的东西,他想要的是正真的,用不褪色的财富。

“你真的和我认识的那家伙一点也不一样。”太宰治坐了下来,他伸出手,遮挡升起的太阳。“他没有你那么讨厌。”

“太宰先生,你要走了。”禅院直哉冷静的指出,他脸上的笑容不变,白色的猫咪在他身边压下身子,伸了一个懒腰。

“是啊,这场无聊的无妄之灾,终于要结束了。”太宰治晃了晃自己悬空的小腿,他已经厌倦了整场游戏,就像是禅院直哉厌倦了酒厂这个游戏一样。

“那么,太宰先生,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鉴于你很快就不在认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