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放心让他去教那个小鬼?”五条悟搬了一把椅子,跨坐在窗户前,这个位置刚刚好可以看见吵吵闹闹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

“不放心也没有办法,我没有太宰治那样的脑子,向要教一个剧本组出来,就必须要剧本组的老师来带。”禅院直哉将太宰治做过的床单被套全部换了下来,做完这一切他脱下裤子,只穿着五条悟的衬衫,趴在床上。

“你应该领略过太宰治的可怕了吧,他应该是唯一能破开无下限的人了。”

“哪有怎么样?”没有无下限的五条悟依旧是五条悟,他的强大可不是无下限在支持。

如果一定要打起来,五条悟更本不可能让太宰治近身。

“悟,你不是已经知道自己可能会被封印的事情了吗?有这个家伙在,你就不用怕任何封印了。”禅院直哉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他能赶紧的自己体内之前被邪神管控的咒力开始勃发,如同上涨的海水,无法掌控。

“悟。”直哉突然出声喊了五条悟的名字,五条悟转身看向房间内,那唯一的床上,裹着白色被子的禅院直哉。

“虽然知道你不是为了我而来的,但是…有你在真好。”直哉从厚厚的被子里露出一张脸,即使在这样热的天,他已经感到寒冷。

咒力带来的负面情绪已经开始影响他的大脑,他已经无法在伪装自己了,疼痛带着刺骨的寒冷,从大脑向着四肢进发。

这些年累积的咒力一次性灌输回来他的脑子,药物已经不在管用,上一次如果不是五条悟控制住了他,说不定现在他就得举办葬礼了。

“现在知道五条大人的好了吧!”要是五条悟有尾巴,现在应该已经翘到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