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现在比谁都要着急,急着从直哉手里夺的神性,但现在,祂要找一具可以依凭的、强大的身体。
“比起那个,我觉得你们还是先包扎一下伤口,然后来帮仁慈的神做事。”祂已经有了目标。
和炭治郎他们的灰头土脸相比,上面简直就是燕舞升平。
无惨穿着剪裁良好的西装,跟着海川往里面走。
“不知夫人和小姐为什么没有来?”海川一边带着无惨往里面的包房走,一边和无惨聊天,打发时间。
“内子本身就非常虚弱,今天就由我来替代。”
海川笑笑不说话,那位夫人是一位非常讲究的人,身上也时常会喷一些昂贵的香水。
可是在无惨说话期间,海川从他的嘴里闻出来一样的香水味。但海川非常激灵,这也是他一直活到现在的理由。
“那么,祝您好运。”海川微微鞠躬,倒退着从包房走了出去。
他刚刚关上房门,就向着位于宝塔的中心的那间屋子跑去。
他打开门,如同血管一样的肉瘤挂满了房间,每一个肉瘤上都有着空洞的眼神,仿佛死人一般,对世界没有半点渴望。
房间的中心,半透明的红色薄膜如同心脏跳动一样,扑通扑通的跳着。
而这颗不详的心脏内部,是一个金发少年,此人真是炭治郎他们一直在找到直哉。
“计划非常顺利,我已经成功麻痹了祂的所有眷属,现在只差完成之前被继国缘一打断的仪式了。”海川虔诚的跪倒在唯一没有被肉瘤覆盖的地方,灯下黑如同魔咒一般,就连神也无法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