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秽留下的痕迹并不明显,但是也不是完全无迹可寻。
“你早就知道了。”直毘人送开儿子的脸,看向病床上的妻子。
“是啊,怎么样现在直哉够资格了吗?”禅院夫人抬起下巴,这些年她兢兢业业,在哪地狱一样的禅院家混的风生水起,不管是什么样的脸色,什么样的挖苦都听过,见过。
她所求的一切,都是依附着丈夫在这个家族的地位,可是直毘人对她又有几分真心呢?如果不是直哉坐上首位,那么一切都是水中月罢了。
要不是直毘人跟本不打算传位给直哉,她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去逼直哉。
“你什么时候学会反转术式的?”直毘人罕见的没有理睬自己的妻子,他只想迫切的知道直哉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反转术式虽然谁都可以学,但也不是谁都能学会的,大部分咒术师一辈子,可能连运用自己的咒术都不一定能做好,更何况是从未接受过系统教育咒术的直哉。
“很早就能做到了。”直哉对咒术没有兴趣,能做和想做从来不是一回事。
直毘人沉默了,他一直不关注直哉,不仅仅是因为直哉的性格不是他想要的继承人,更多的原因是禅院家事物繁琐。
禅院家被五条家压制太久了,禅院家年轻一辈里也几乎没有出色的孩子。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直毘人也不可能娶一个政治家出生的普通女人做妻子,就为了给日后落魄的禅院家寻一个出路。